最后还是靠萧肃生一剑柄撑在山壁上, 撑住了我俩的重量。
我扶着他慢慢地坐在了石头上, 靠着山壁, 这时候胖子早在地上打了半个滚儿了, 冲着我直翻白眼。
我又过去扶他,胖子和萧肃生从阴兵那边出来得并不容易, 背包和其他物资什么的显然都已经献祭给它们了, 萧肃生的伤口又因为刚刚的动作开裂, 我在他的示意下拿着匕首手忙脚乱的从大家里头的衣服里割布给他们,一时间忙活得很。
我来不及问他俩是怎么出来的。
但胖子就算是这样了嘴巴也丝毫不消停。
一会儿说他刚才看见我那架势跟要断臂似得,被吓得心脏病都要发了, 一会儿说那阴兵真是变了态了,就没见过那样式儿的,砍了胳膊脑袋还一股脑的蜂拥而上,没长脑子么。
我还在兢兢业业地给萧肃生的伤口上打蝴蝶结,非常想开口提醒胖子,那些阴兵确实没有脑子。
但此时此刻,一阵巨大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打断了胖子的话。
声音特别大, 我的手都不稳了,和萧肃生同时看向胖子。
胖子讪讪地笑了笑, 终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饿了。”
他这么一提醒, 我也意识到,自己其实饿的也不轻,但眼下哪儿有什么可吃的东西,连个能啃的树皮树叶子都没有。
但这么想着想着,我的视线不由得飘向了那边人事不省的关金乌那小孩儿身上,说到底,他的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