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时阴兵大军的骚动也是因为胖子和萧肃生的到来,而他俩原本是不用在后面跟阴兵拼命来着,但是他们选择单独走了,不用我的血来开路。
看关金乌这小孩儿幸灾乐祸的可恶样子,我的心里无比沉重,动了动指头,牵扯到之前被剐蹭到的伤口,有点痛。
看来当时萧肃生用绳子引路还有胖子的突然消失都不是意外了,我很窝心,但我又很担心萧肃生和胖子真出点什么事情。
我以前除了庆幸自己不怎么招蚊子之外,也没觉得自己的血有这么邪门呢……
我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司裁就算了,关金乌没提到看见他,他知道的更多,跟我们也不是一路的,估计早跑了,萧肃生能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把握的,并且胖子这个人也是惜命的,莽虽然莽了点,但莽中有细。
但毕竟关金乌说他亲眼看见的,不像假话,我还是很担心有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生。
我得想办法,回去找一下他们。
只是关金乌这小孩儿似乎是已经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出来了,按着我叫我回答他的问题。
“我……”我才刚说了一个字,他就给我打断了,叫我省略强巴的废话,挑要紧的说。
并且小孩儿警告我,叫我不要编故事,他对当年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但凡觉得我在撒谎,我的小脖子就要遭殃了。
但关金乌这么一说,我倒是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