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持长枪的阴兵军队,上一秒还似乎远在天边,下一刻便已经赶到了距离我不远处的位置。
回头跑是根本来不及的,并且我刚狂奔完一段时间,还没完全喘过来气,小腿酸胀。
不过我也不敢继续往前走,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却也不敢叫出来,就直直杵在原地,感觉因为太大力,手里握着的石头估计已经把掌心都给扎破了。
为首的那个估计是阴兵的头儿,身后还跟着个举着旗子的小兵。
不过那旗子破破烂烂的灰蒙蒙的,看不出来上面写的什么字。
搁在以前,我也不敢想象。
一堆脸上还挂着烂肉的骷髅在现实中冲着我迎面而来的时候,我还能不尖叫着跑路。
仿佛只是片刻之间。
阴兵大军便已经近在了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灰败凋零的铠甲以及露出来的血肉模糊的身躯。
不过我已经成长了点了,恶心的呕吐感并不强烈。
他们看上去完全是没有意识的死物,但却仿佛都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很及时地停止了行进。
那个头头勒住了马,两只空洞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眼眶对上了我的方向,我看到他的下巴一张一合,估计是在跟我说话。
但很可惜,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并且也对唇语没有任何研究,更别提他老人家连嘴唇都没有了。
但千穿万穿,礼貌不穿。
我认真思考之后,觉得这头头说话我还是必须要给点回应的,虽然我并不确定他能不能听懂我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