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看不出来他在比划些什么玩意儿,刚准备跳过去拽他,被旁边的萧肃生拉住了,捂住了我的嘴,冲着我摇了摇头。
他看向地面的火,我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老实地呆着,他才松开了手。
我也看向地上我们点着的那一小堆儿火。
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静,他们三个一动不动,我也一动不动,四周也毫无动静,我以为我们疯了,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说我们从火堆儿里才能参悟出赶紧出去的方法吗?
但萧肃生的目光非常沉静,我余光瞥向他,他看得非常专注认真,右手已经扶在了他的那把软剑上。
胖子和司裁也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种气氛立刻便感染了我,我扫描自己身边一圈,悄悄摸摸地捡了块昨天炸出来的最大最有棱角的石头握在手里。
我盯着火光看,看得眼都要酸了,想打哈欠又使劲儿憋住,眼泪都快留下来了,直到斜对面的司裁小手指动了动。
我看到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隐隐探出了触手一样的黑色阴影,一点一点在地面上蠕动着靠近火把。
我起初以为那是什么喜热的植物,后来才意识到,那东西跟地面快要融为一体了都,是平面的,那是阴影,不过是会动的阴影。
萧肃生和司裁的动作都更明显趋向于狩猎的姿态,我也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
那阴影距离火把越来越近,胖子突然大喊一声,“偷火的贼!”
像是声信号,他们三个同时出手,胖子的铁钎子扎向了那团阴影,司裁的枪和萧肃生的剑也同时便捅了过去。
他们这种阵仗,我默默地重新握住了那块石头藏在了袖口里。
那团阴影很明显挣扎蜷曲着试图逃脱,最后像是真的被斩断了一小截似得,留了点在原地。
不过我们没时间研究留在火把旁边的是什么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