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随便又盖了件衣服,躺在离地十米高的树杈上。
那树杈挺窄的,这要是稍微不注意,估计就能直接掉下来摔得半身不遂。
我正看着,不知道司裁是怎么发现我的,突然就侧身过来,冲我呲着牙笑了笑,还摆摆手。
我面无表情地摇上了车窗。
萧肃生准备去后备箱睡了,对他的个子来说那地方还挺拥挤的,但他说没事儿习惯了,总比大家都窝着好。
打开车门前,他突然拍了拍我和胖子。
“小心点,还听到说登巴是见到了一条黑色的狗,就是他们口中的地狱使者,所以被勾去了魂魄,这地方,没有那么安全。”
看来他没有那么信任司裁,刚才对着他留了一手。
只是萧肃生还没说完,我就想到了当时在村外只有我自己看到的那条黑色的大狗。
鬼魅一样,转瞬就消失。
我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萧肃生问我怎么了。
我心里还有疑虑,不想在这个时候危言耸听,就摇了摇头。
他没多问,开门出去了,留下我和胖子面面相觑。
“睡吧。”胖子拍了拍我的脑壳,“明天,再开启美好的一天。”
我是真的累了,套着睡袋揣着手,如果不是萧肃生临走前那一句,我估计阖上眼睛就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