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正紧张的时候,突然感到胳膊被人捏了捏。
我回头看,是萧肃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绕到我旁边来了。
“准备看我,等下跑。”萧肃生声音压得很低,冲着胖子那边也点点头。
我的背一下子便绷紧了,盯着萧肃生,还分出点余光看看司裁那边的动静,忙活得很。
就感觉只眨了下眼睛的功夫,我不知道萧肃生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低声笑了,然后很认真地跟我说,“不用这么看。”
萧肃生的情绪一直都很内敛,可以说他是正宗的冰山雕塑脸,就算有一些情绪表现在脸上也都很细微,转瞬即逝,我头一回看他这么直接地笑。
有点蒙,还没搞明白意思,我听到司裁举起双手缓缓地站了起来,在那边试图跟藏民们对话。
他急得普通话土话夹在一起说,差不多意思是不是故意的,误会之类的话。
胖子嘴里吐槽着这人就是嘴贱,但手上还是很诚实地从身边柴火堆儿里掏出了根趁手的木棍儿。
扎西这小子眼是真的尖,不知道是不是胖子抽棍儿的时候弄出来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反正他指着我们大喊。
这回我听懂了其中两个字儿,同伙。
胖子也听懂了,大喊着冤枉,谁跟他是一伙儿的,不信瞅瞅他把我们的汽油都泼了,胖子还喊着萧肃生哥让他赶紧翻译一下,一会儿兄弟们就要因为语言不通的问题被宰了。
萧肃生没吭声,那群藏民们也估计不想听我们狡辩,逼着我们三个和司裁一块儿站到了正中央。
其中一个大头儿的冲着我们吆喝。
胖子急得很,问司裁这人到底在说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