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冬天的,这边旅行的人居然还挺多,世界各地的都有,这几天正下着小雪,澄净碧蓝的海子和金色的彩林上都披了薄薄一层,飘渺如人间幻境。
美极了,但我们有目的地,没有停留。
胖子还抱怨说这是无用美学,下了雪山路里更不好走了,得慢点,不然的话,连车带人翻进无人区里,我们就只能给野生动物贡献今年的kpi了。
胖子是北京人,一点儿冷都受不了,这会儿正轮到他开车,他戴不了皮手套,说车里拉着暖气也暖不了他冻成一块儿的心。
我叫胖子别废话了,我来开,他欣然答应,正准备看看前后路况再刹车的时候,胖子突然啧了一声。
“等会儿,”胖子按住了要爬上驾驶座的我,一个甩尾转弯,我是半点没防备,差点被甩到副驾驶的车窗上,幸亏萧肃生拦了下。
我怒目瞪向胖子,他却是一脸的严肃。
又过了几分钟,胖子转过脸问萧肃生,“我们是不是被尾巴跟上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萧肃生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差不多半天。”
胖子愣了几秒钟,然后一下子有点小崩溃,“哥,你知道?你知道你不说……”
他加快了点速度,我们距离库拉明凯已经不算远了,最多小半天的车程,但路上弯弯绕绕四下无人,后面的车似乎是也不顾忌什么了,咬得很紧,就始终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这在飙车中就表示了车主的态度,游刃有余,我能超过你,只是我不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