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哼哼了一声,“那小子昨天大半夜的自己不睡也不让我睡,怼着手机把我这三十多年的简历一字一句给念出来了,他大爷的他学什么的,连我十岁跟我同桌告白结果被打了一顿都知道。”
我笑死了,想想也真是杨飞能干出来的事儿,“他在人大读外交学。”
胖子一下子就被哽住了,我看出来他满脸的怀疑杨飞是怎么考上ruc的,“他高考文674,除了清北随便选。”
我收拾完,叫他自己解决自己的,把照片捎上,又回我外公家了。
说起来,我家里人口凋零,没什么亲戚需要拜访的,但从大年初一开始我就没闲着,陆陆续续参加各种同学聚会,中午在大饭店,晚上在大酒店,全程无空档,除了初三晚上,饭局已经续到了大年初六。
胖子问我三十个人,总共十五个男生的班级为什么需要十来顿饭来维持关系。
我说因为我们十五个人有十来个群,篮球足球冰壶击剑等等等等。
我说完这个,眼看胖子看我的眼神儿都变了,“你参加这么多运动?”
“噢我没有,一个也没,”我回着微信,“我是后勤,就是送水的。”
胖子的三观都被重塑了,他因为时代的剧变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沉默了两天多。
到了初三晚上,我和胖子才在朱楼门前再次碰面了,他说他远远地就看到了杨飞那辆宝石蓝色的,无比拉风的布加迪威龙。
杨飞穿了一身黑,他烦死了说过年总是这样,除了西装压根儿就没穿过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