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最大的销金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倚着不夜天的秦淮河,满南京城的官宦富贵子弟们没有一个不知道它在哪儿。
朱楼有拍卖会场,这个我知道, 我初中的时候去过一次,在杨飞的怂恿下, 用了我当时所有的积蓄拍了个古董胸针给我妈当生日礼物。
当我乐不颠地捧着回家之后,我妈很淡定地说那是死人戴过的东西, 并对我进行了一番评价——仪式感有一些,就是我的浪漫又烧钱又晦气。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去过了,朱楼是杨飞家里的产业之一,娱乐休闲,商务谈判之类的地儿应有尽有。
不过它比私人会所管得严多了,一般人真进不去。
胖子借钱不是真要用的,他说他自己也有积蓄,他是要通过朱楼的验资然后进去的,差了一小半,验完直接就还。
他这么一说还挺真诚的,我学着胖子的样子摆手,说不用那么麻烦,哪一天,第几号东西,带着我,我早就去过了,带他进去。
胖子“噢”了一声,跟才反应过来你我是个地道的南京人似得,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带着我也没什么吃亏的,就同意了。
过了半分钟左右,胖子才想起来问我,“这朱楼不是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吗?”
我正低头在微信上问杨飞,头也不抬地回道,“是啊。”
胖子就干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说也不用去客房睡,今天他就在客厅凑合一晚上得了,明天收拾收拾,我正一门心思准备截胖子的糊,也顾不上跟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