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戊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喘也不是憋也不是,脸都涨红了,半晌,苦笑了一声,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似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两只手搭着棺材边撑着身体,佝偻着身体,整个人显得苍老几分,“这事说来话长。”
胖子就让孙戊别逼逼赖赖,长话短说,他这辈子听过的奇闻异事多了,没心情在他老孙家的棺材前听故事。
孙戊被反矫情达人—胖噎得不清,也失去了废话的欲望,问我们在刚才那青铜耳室里是不是看到了上面的字儿,有没有提到一条鱼。
胖子果断地点了点头。
孙戊摸了把脸,苦笑了声,说这一切都要从那条鱼开始。
那条鱼是从山体塌方的地方游出来的,凶悍得很,他祖宗,也就是孙思邈,得到了那条鱼之后,也没地方养着,索性就弄了个巨大的黑缸,那鱼每天撞每天撞,撞着撞着就习惯了,但是孙思邈,反而每天开始做噩梦。
胖子听到这儿就叫停了,“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儿我们看过了,书接上回也是该讲到剖出来铁疙瘩之后延年益寿了。”
孙戊苦笑了声,说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他做的不是一般的梦,梦到的,是那条鱼见过的东西,就跟刻录机似得,不能快放也不能倒放,并且,少说也有几百年的跨度了。
那鱼是从古墓里游出来的,因为他起初的梦是水里的视角,大批的工匠还有奴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也看不出是哪个朝代,后来他查过,怕是历任帝王陵墓都没有那么大的规模,去修一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