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这个房间应该算是客厅吧,一边一个木头架子上放着不少书,不过外皮和桌面上摊着的那几本,纸皮都已经泛黄发脆。
孙戊一看到便冲了过去,看着其中一个翻开的书,欣喜若狂的样子。
他们不是要找方子吗,但我还没开口叫人,刚抬起眼,结果就看到老炮和胖子对这个房间压根没有半点留恋,直接就往别的房间走了过去。
我可还记得胖子说的精怪的事儿,能鼓足勇气进来这边已经不错了,我就抬手捂住鼻子和嘴,瓮声瓮气地跟胖子说我就先呆在这儿了啊。
朝奉也不想进去,我们就说你俩出事儿了再叫人。
但其实就我俩这样,出事儿叫人也是白搭,也就是嘴上客气一下。
胖子和老炮儿那边推开了门,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特别激动的样子,我怀疑他压根儿就没听到我在说些什么就应了一声,没功夫再搭理我们。
我和朝奉就站在书架和那门口的中间,偷偷往里瞄了一眼。
那个房间明显是用来当卧室的,但是眼下本来应该放床的地方,结结实实放了具棺材,差不多两米长,一米多宽,特别大,这会儿一下子惊悚的氛围就上来了。
我往旁边挪了两步,朝奉看了眼。
他一看便说那棺材就是普通的玉棺材,都没有之前孙戊说的那金丝楠木的珍贵,不过有点就是轻多了,想来如果真搞得那么重,木质地板经过这么长时间,虽然没有糟掉,但也不一定能撑得住那么重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