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功夫注意我,我在想到底谁要保我。
要说起来我高中的时候朋友还挺多的,都是那种可以吃饭的泛泛之交,要说保,这种程度的朋友还真没有,上高中以前,基本跟我发小儿还有他的朋友混了,但他们家里都挺清白的,不像是能认识并且指挥得动老炮儿这种亡命徒的人。
我回忆着认识的人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眼萧肃生,脑袋里突然灵光乍现,被我忽略的这个萧字,我想起来我高中的时候校霸那就姓萧,还是北京儿,不会这么巧吧。
大概是有了联想,我越看越觉得校霸跟他长得有点像。
萧肃生被我盯得时间久了,扭头过来看看我,然后冲着前边晃了下手电筒。
我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脑袋瓜子里形形色色的各种想法都没了。
很好形容我现在看到的场景。
一排排“人”,或者我也不知道这些面皮青白但面容栩栩如生的东西到底能不能算作人,它们已经从地上冒出了半个身子。
胖子惊叹了一声,左手里也抄上了板砖,朝着我和萧肃生走了过来。
这些台子上的人是蹲着的,两只手蜷起趴在地面上,仰着脑袋,眼白已经泛起青灰色,眼珠子向外爆凸起,嘴巴咧得很大,嘴角上明显有针脚缝过的痕迹。
它们的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粘液似得东西,看上去显得滑溜溜的,皮肤似乎都被水撑得满满当当,随时都要爆开的感觉。
胖子看我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捏了捏我的肩膀,小声问萧肃生,“我靠了,这些是什么玩意儿,老子见了很多鬼东西,没见过这样的人,一个个癞蛤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