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其他人比,还是不够看的。
胖子受不了捞了我一把,把我身上的包给接了过去,我差不多算是被扯着勉勉强强跟上他的速度,两只眼睛都跑花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只黑毛虫子落在了我的身上,照着我的手腕上便来了一口,我才猛地激灵了一下,正准备豁出去把它弄走,没想到它倒是像被刺激了似得,僵着便掉了下去。
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两个血点,才恍惚过来刚才发生的应该是真的,但是我也不敢声张,生怕这些人拿着我去抽血。
我这辈子,说实话,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苦。
就在我的腿跑得快要软成一滩面条的时候,胖子他们才终于停了下来,我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被胖子给硬薅了起来,叫我起来走走,别直接歇着,要不一会儿看我这身板能直接昏过去。
我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但我现在的状态很难走一走,在胖子的压力下,只能走一步蹭一步,然后我从他那儿要了个创可贴,只说是不小心蹭流血了。
胖子也没多想,翻出来就递给了我,我正准备贴上,想了想,又往他要了酒精。
胖子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出来下个地这么矫情的,翻了半天翻了个医用的酒精湿巾出来扔给我。
我急忙接住了,拆了后便仔仔细细地把两只手给擦了一遍,尤其是那被虫子咬到的地方,我也顾不上疼了,恨不得用酒精把里面的血都翻出来擦擦,好一会儿折腾后,贴上了那创可贴。
老炮他们几个也在休整,我起初还在想万一一会儿那黑毛虫子跑出来了之后我们该怎么办,后来发现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