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陈哥的,大概是没见过我这样的,扭头看了我几眼后,张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
倒是他旁边的小弟,颇有意见,想给大哥再找点脸面,不过还没开口就被陈哥自己给止住了,说了句,“走吧。”
张邈的背景可能还搭不上陈哥身边的位置,和外来人我一样远远落在后面。
陈哥远远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没发表什么意见。
我在后面倒是颇有意见,跟张邈唧唧歪歪。
“钓个鱼而已,他们一身西装,到时候动都不方便,水撒一身,太装了吧。”
我才刚嘀咕完,张邈后面有个小弟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表情,我的汗毛一下子便支棱起来了,但觉得他应该听不到,还是忍不住八卦的欲望,“不至于吧,咱们俩一个有点钱,一个有点权,这都进不去吗?”
出乎意料的,张邈本来是个嘴有点碎的人,这会儿却不多话了,“祖宗,你看就行了,少说点话。”
行吧,我彻底失去了交流的欲望,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我历史不好,建筑史也学得一塌糊涂,这个望月楼正门旁的一长溜棕红色建筑,愣是看不出仿的是哪朝的制式来。
就觉得真挺贵气的,应该是花了不少钱。
特别是正门上一左一右挂了两个挺大的青铜铃铛,七个角的,还挺少见。
进去的程序果然很严格,我和张邈。
一个穿得海滩度假,一个穿得就是个大学生,过安检的时候,被好几个来的客人盯着看了几眼。
我无所谓,拖拉着我的海滩拖鞋无所畏惧,倒是张邈,脸皮薄,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有啥,咱是来钓鱼的又不是来上朝的,谁也不认识谁。”我宽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