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擅自将我扯进来,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因为这件事情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我不想去承担这个因果,你懂吗?”

沈幼仪看着小姑娘懵懂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总之,这事我管不了,我不可能支持你让你死掉,让你哥哥记恨我,也不可能支持你哥哥让九号乖乖去死,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别牵涉我。”

话音刚落就听见九号一脸兴味地在门口吹了声口哨。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站在那里,不知道沈幼仪的话她听到了多少。

“没想到你还挺自私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九号嘴角却是笑着的。

沈幼仪翻了个白眼,如今一个小孩都敢对她正面开嘲讽了?

“有意见?”

“没有,我觉得挺好,比起那些用爱,用善良,用不得已来伪装自己私心漠视他人性命的人来说,你可太棒了。”

“我喜欢你。”

沈幼仪挑眉:“那谢谢?”

“不客气。”

说完九号就像回到自己卧室一样走进房间一屁股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然后侧头看着维克多的妹妹:“那么,哭包小姐,能不能留一些时间给我呢?我有话要跟她说。”

九号说话的时候神情就像一个高傲的女王,手指还慵懒地指着一旁的沈幼仪,这姿态看着可真不像一个小孩。

维克多的妹妹看着自己曾经的小伙伴如今的模样,眼泪又要上来了,但马上就被她擦掉,似乎这一哭就要坐实了小哭包的名字了。

她强硬道:“不让,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不要手术,坚决不要,我劝你也最好放弃手术的想法跟我一起抵抗。”

九号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她扭过头看着沈幼仪摊摊手:“赶不走,那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不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