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还没有成年，这种事情应该由你的监护人说了算，也就是我。”

两人谁也没办法说服谁，争得面红耳赤。

九号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一双脚荡在半空中晃呀晃，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争吵，就好像明天要上手术台的不是她一般。

维克多的妹妹见维克多说不通，于是跑到房间里抱出来一大堆吃的。

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道：“手术要禁水禁食，只要我不停吃东西，你就休想给我做手术。”

维克多见妹妹这么固执，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用力抓了两把头发。

他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治好妹妹的病，到了这个时候，突然功亏一篑，他整个人就像丧失了所有力气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九号看了眼维克多，笑着道：“喂，你应该来求我啊，只要我是自愿的，那你妹妹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啊。”

维克多抬头，一脸诧异：“你会自愿？”

维克多的妹妹也一脸惊讶地看着九号：“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

九号点点头：“是讨厌，所以我让你哥哥求我啊，给我磕头道歉，直到我满意才行！”九号虽然已经答应了沈幼仪，但对这个男人她还是很生气。

就是这个男人提出的医疗请求才会让她和姐姐遭遇后来的事情，她恨那些圈养他们将他们当成器官供体的人，也恨这个直接给他们带来痛苦的人。

维克多没有犹豫，他只是认真地看着九号道：“真的只要磕头就行吗？”

九号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愣了一瞬，随后漫不经心道：“你先磕到我满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