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她这一跳并没有死,反而双腿残废,他的丈夫知道她竟然试图自我了断,大怒,将她关进了这个小密室,让人监控她的一举一动,不让她寻思。

在日记的最后,这个绝望的女人已经没有最初的甜蜜了,丈夫对她窒息的爱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她求生不能,求速死也不能,整个人都了无生气。

沈幼仪合上日记本,在心里想着,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到底是谁,跟光明会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不觉就天亮了。

沈幼仪洗了把脸,从空间拿出早餐简单吃了吃就去了餐厅。

餐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三个陌生面孔的男人,三个男人都穿着白色的大褂,戴着纯白色的面具。

“美丽的女士,早上好。”

沈幼仪点点头,然后走到海沫和维克多身边坐下。

之后房间里就没有说话的声音,除了沈幼仪,其他人都在沉默着吃早餐。

等大家都吃完放下餐具,一个白大褂男人开口了:“那么,先从谁开始呢?”

海沫看了眼沈幼仪和维克多,站起身:“我来吧。”

她那一眼,似乎是在跟沈幼仪和维克多说,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很快她就在其中一个男人的示意下坐在了他的对面,男人掏出一个催眠用的怀表,开始对她进行深度催眠。

果然如海沫所说,第一关就是要了解一个人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

而海沫也的确没有骗人,她早就一无所有,最在意的事情是报仇,除了仇恨什么也问不出来。

“竟然是个为了复仇而生的战士么?很有意思。”男人将海沫所说的话记录下来,然后用手提电脑,通过内部网络发送到了一个邮箱。

接下来是维克多,毫无悬念,他的妹妹是他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