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峰将他们的住处安排好后,给了沈幼仪几人一个号码牌,明天的联合会议凭号码牌进入防空洞参会。

之后他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行离开了。

三人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准备在1号基地四处逛逛,刚走到棚户区,就看见几人在推搡。

背对着三人的女人衣不蔽体蓬头垢面,整个人瘦的不成人样,她拉着对面的大汉哑声道:“说好的给我一斤米的,怎么能用糙米凑数呢?”

“如果要换成糙米,至少也要两斤。”

“这种钱你也昧下,小心遭报应!”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私下交易,男人也算是个惯犯,一般人都当吃了个哑巴亏,绝对不会当众喊破,他没想到这女人没脸没皮,竟然直接大声喊出来了。

他被当众下了面子,顿时气急败坏,他一个甩手挣脱女人的纠缠,怒骂道:“你好意思,你当你是二十几岁小姑娘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还想要白米饭?”

“你事前也说保管让我爽,我没爽到又找谁说理去?”

“真是晦气!”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而且将丢下的一袋糙米又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