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繁禾离医院最近,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病房。
明明走之前还面色红润的冷爷爷此刻被冰冷的白床单盖住。
地上,冷何耀颓废地依靠在墙角,早已哭到麻木。
祝繁禾紧皱眉头,心疼的眼神无法从冷何耀身上移开半分。
她艰难地迈出一步,上前将少年紧紧抱在怀中。
“冷何耀,想哭就大点声哭出来吧,还有我陪着你。”
话说完,屋内陷入了一刻的寂静,随即是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一直穿透走廊,传进电梯。
向简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推开房门就望向眼前的场景。
她手无足措站在一旁,安慰的话语哽在喉中,无法出言半句。 。
分别时,人们总说下次见。
可真的还会再见吗?
死亡和见面哪一步先来,我不知道。
也无法告知下一秒的自己。
那天的走廊很长,盖着白布的车推了很长一段路,少年的哭声也许久未能停歇。
在等待‘下次’到来时,意外好像也到达。
合上日记本,向简抬眸望向窗外。
凌晨五点半,她久久未能入睡。
次日,向简早早收拾东西,在医院楼下的早餐店为两人买早饭。
“阿姨,要三个包子。”
早餐店老板望了眼已经空了的包子盒,“抱歉啊小姑娘刚才剩下九个包子全让前面一个小伙买走了,你要不问问那个人愿不愿意匀你几个?”
“好的,谢谢阿姨。”道谢后,向简快步追上眼前人的步子。
“先生你好,可以匀我几个包子吗?我着急买早饭,附近的早餐店只有那一家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