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野怀里的每一次,向简都无比的依赖。
可这一刻,她第一次感受到俞野对她的依赖。
他也很脆弱。
向简轻拍他的脊背,柔声道:“俞野,是你的隐私我不说,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们大家都很关心你,有些事情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可是我已经憋了很久了。”俞野哑着嗓子低声道。
向简浅笑,“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遇到我们,我们是最好的朝衡f4!”
“向简,谢谢你。”俞野沉声道。
“俞野,你曾经说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带我逃离压抑的环境。”
向简正说的认真,记忆突然冲到那日,她眯了眯眼,推开俞野笑道:“你貌似还骗我你妈妈去世了,话说于姨知道吗?”
“的确编了个小故事,但是本意不变,希望你开心。”俞野说的格外认真。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却冲击着向简的心。
她失神,直到寒风吹回她的思绪。
向简轻笑,“我现在希望你能快乐。”
十月下旬,天渐渐转凉。
风中掺杂着冬的寂寥,吹散了枝头聚拢的树叶,吹萎了路边盛开的繁花,吹动了数人靠近的心脏。
也是这年冬,向简的存在犹如一束烈阳,温暖了少年的整个冬。
以至于此后的每年冬,他都沦陷在内。
天台上,墙皮有些脱落。
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苔藓疯狂生长。
青春时期敏感脆弱的少年如同狭小不起眼的苔藓,哪怕阴暗潮湿,却依旧疯狂肆意生长。
一直到了傍晚,俞清暖赶来医院,四人才得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