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小心翼翼表达爱意的母亲,陆承钧心里是五味杂陈的,父母之间的感情纠葛,他并不想过多的干预。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他们先是他们自己,其次才是他的父母,他希望他们各自都能幸福。
梁思莘攥紧拳头,冷笑:“离了,等他把私生子带回来给他名分吗?跟你抢家产吗?凭什么。”
陆承钧叹息:“我爸他没有私生子,没人跟我抢家产。”
梁思莘:“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跟外面的女人去接孩子。”
“那个不是他的私生子。在你们婚变后他就结扎过了。”
梁思莘冷嗤:“呵,他真这么做了,他会不告诉我?”
陆承钧:“他跟您说过了,您没信。”
“妈,你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母亲。您没有必要因为我困在这段不幸的婚姻里,我希望你能多为你自己考虑。”
梁思莘眼眶有些热,她咽了咽喉咙笑着开口道:“谢谢你理解我,儿子。但我跟你爸不离婚,你并不是最大的原因。我跟你爸身后还有各自的利益集团,我们不是一个人,并不是我们想离就能轻易断干净的。”
顿了顿,她又道:“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感情,有需要时,再一致对外。离了婚,还会有人打我们两家人的主意,往我们身边塞人。”
抛开婚姻而谈,于她而言陆之霆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合作伙伴,他们需要巩固各自的利益集团,合起来他们就是最坚固的合作体,可以抵挡万难。其实他们只是不爱对方而已,并不干涉对方私底下的感情,他知道她外面有别的男人,她也知道他外面有别的女人。
他们之间早就没了爱情,她和陆之霆之间只剩合作关系。唯一亏欠的就是这个他们共同的儿子了。陆承钧小时候,他们没有养过他,长大后也没有帮过他。
所以在陆承钧突然说要跟温枝意订婚时,他们很吃惊,也不理解,却也没有阻挠和拒绝。
当天下午三点,陆家的车队驶入温家别墅。
短短两公里的路程,本不用开车的。但因为带的礼品有点多,不开车根本装不下,而且梁卫国腿脚不便,只能坐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