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就喜欢捏她的兔兔,还爱咬。
“那天晚上就是这小天鹅卫宝你的?”陆承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天鹅般的‘饰品’。
宽大的掌心握着玩具天鹅颈。
这是温枝意的小天鹅,本来是主打贵价高端的玩具,此刻落在陆承钧手机莫名的变得有些可爱。
温枝意小脸一红,伸手要去强。
陆承钧解开自己的腰带把她手腕绑住举过头顶。
天鹅的金属脖颈挑起她的下巴,陆承钧声音缓慢,低沉,一字一顿地说:“躺好,不是说了今晚只为你服务吗?”
温枝意狐疑地看着他:“你爬我卧室就是为了这个——”
“嗯。”
陆承钧微微一笑,目光早已经在她锁骨下放流连不已,长腿一勾,上床把人压在身下。他的眼神炽热露骨,挺拔修长的身影极具侵略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眼里是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今晚。”他哑声说:“只为你服务。”
陆承钧手里的金属天鹅颈微微挑起她的下巴,紧接着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
温枝意只觉得锁骨一凉。金属质地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微微泛凉,好似冰块,是他故意冰她,所有毛孔舒张,温枝意眼眶逐渐湿润,连带着身体也被浸透。
冰与火,两种极端不停挤兑着温枝意的五官六感。
她迷离又懵懂的眼神望着站在床尾的男人,被吻过的唇色潋滟红艳,随着呼吸渐重微张,眼眸如秋水般澄净,纯真清澈的眼神,曼妙妩媚的身姿,构成一幅奇异的靡艳之画。
小天鹅被陆承钧一把扔到地上,他的唇上似有熔岩翻滚,温枝意瓷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圆润的脚指甲微微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