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意才不管他,哼唧一声继续扯他的腰带。
陆承钧挤了挤她的脸颊,低低笑:“今晚还不能做。”
贴着他的胸膛,温枝意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膛的细微震/动,酥酥麻麻的,她抬眸眼里还带着微醺的迷离:什么叫还不能做!
她裤子都脱了,给她说这个?
温枝意扭了扭腰肢坐在他手臂上,唇瓣哼哼唧唧地亲他下巴颏上的胡茬根。
陆承钧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后背:“再等等宝贝。”
他答应了温父温母,在他跟他爸正式上门拜访前不能碰温枝意。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这件事,收集礼品邀请他母亲飞来申城,他们一家打算亲自上温家拜访。
温父温母对他们陆家的担忧,他也能理解。他们温家并不缺钱,疼爱孩子,并不需要让枝枝嫁到他们陆家联姻。
陆家的权势滔天在温家人面前也只是浮云般,想要打动温父温母,他们陆家必须得真心诚意。
直到今天晚上,陆承钧才把所有礼品收集整齐,原本只是想在温家附近远远的看一看温枝意的卧室。但当他接到温枝意的电话,听到她哼哼唧唧撒娇说想他时,他就忍不住想见她了。
温家的别墅外观并不难爬,因为窗户比较多,后院还有一颗四米多高的乌桕树,树枝分叉的位置正指温枝意卧室的阳台。
爬树对陆承钧来说并不难,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爬到她卧室的阳台。
温枝意在性/方面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何况她对陆承钧本就是生理性喜欢,只要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想抱着他,听见他说不能做时,当即就有些生气了,轻哼了声道:“不做你来找我干什么!你都不想我,我也不让你碰了。”
她闹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陆承钧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在床上,下巴上的须茬蹭她的脖颈,他知道她爱他这样。
对于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她一直都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