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红印,他声线低醇隐隐压抑着什么:“该我玩了,大小姐。”
语毕,男人的唇滚烫炙热,在她耳后、颈间、蝴蝶骨、后腰处一点点烙印。
窗帘没拉,碎金般的阳光让室内的欲望一览无余。
温枝意欲哭无泪,推他:“坏蛋。”
陆承钧轻笑:“还有更坏的,要吗?”
似是要给温枝意一个深刻的教训,陆承钧使劲浑身解数,身体力行,无声汹涌,全身古铜蜜色肌肉上坠着汗珠,随着动作间一滴滴砸在地扳上。
(晋江不让写,但字数不够了)
——
温枝意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时,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体累极了不想动弹。而罪魁祸首的陆承钧则通身坚毅挺/拔,容光焕发。
他将浴袍的腰带系好才走到窗前,将换下来的酒红色床单拿走,温枝意躺在床上,脸上有明显的疲态,更多的是气性。
她抬腿去踹陆承钧,却被他轻而易举握住脚踝。
眼看着他的掌心自脚踝而上,到她大腿了,温枝意立马认怂:“我好累啊,不闹了好不好?”
陆承钧俯身捏了捏她的鼻子:“只要你乖乖的不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温枝意眨了眨眼:“那我想跟闺蜜出去旅游。”
陆承钧冷笑:“花天酒地吗?”
温枝意撅嘴:“哪有,我很乖的好吗。”
陆承钧:“等这段时间我们忙完,我带你出去玩。”
“忙什么?”温枝意不理解,他们之间还能忙什么。
陆承钧摩挲着她食指上的钻戒,温声道:“见双方父母。”
温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