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这枚钻戒时,就想拍下来送给她,想看她戴上钻戒后在他面前摆弄、撒娇亦或是‘矫揉造作’。
他想过她会有很多情绪,没想到最后她连钻戒都不肯收下,就把他给甩了!
陆承钧在吧台站了好一会儿,高大的身形被灯光投射到黑胡桃拼花地板上,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是杂乱,是阴郁的。
他将自己和温枝意认识到现在的事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
明明一开始先说喜欢的人是她,非他不可的人也是她,最后说分手的也是她……
陆承钧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笑话,被温枝意哄得团团转。
他以为她想要他人,想要他心,结果并不是。
温枝意从始至终都很明确,贪图他的美色,包养他和他签约协议。
是他把一切想的太好了,是他自作多情,爱上她。
温枝意随性肆意,率性而为,她能把荒谬的事情办成理所应当。
思及此,陆承钧突然笑了,阴郁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银行卡和贺卡上。
两百万就想甩了他,没门。
从她招惹上他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光影下,浓郁的冷光铺在陆承钧那张冷俊的脸上,他眼底晦暗,眉眼深邃,垂眸喝酒时气压很低。
酒杯放下的瞬间他的手机铃声随着一同响起。
“陆总,陆董目前在香港,今天上午10点过口岸到达申城。他想邀请您与温小姐一起共用午餐。”
“陆总?”
“您在听吗?”
几秒后,电话里响起陆承钧冷沉的声音:“吃饭的事,改天再约。”
——
温枝意没有再住回申湾一号,而是搬回半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