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倒是尝出点灵魂飞升。
可陆承钧这人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坏的要死。
每每在她最快乐时,他却忽然收敛抽身,像是站在岸边欣赏她的看客,让她停在要死不活的边缘挣扎。
她哭着喊着他,他却始终不为所动,只是搂起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亲亲脸颊、下巴。
咬兔兔…
眼看着她就要生生淹没,心尖要被欲望啃食吞没时,他又猛然闯了进来把她从水里拯救出去。
时而疾风骤雨,时而软磨硬泡,两种方式灵活交替,像施舍一样慷慨又不遗余力的惩戒她。
横冲直撞,是最强烈的荷尔蒙冲击。让她想起了靶心,短时间内经受几百支箭矢地攻击,纵然靶心再坚固也会受不住强烈的攻击。
那时的陆承钧全身肌肉鼓动,在灯下狂野的挥撒汗水,那种性感不羁的样子,是直到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耳热的程度。
温枝意想到这,翻身躺在陆承钧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胸膛,气冲冲地瞪他:“你还说,你坏死了。”
白嫩嫩的手攀着他的胸口,陆承钧抓住她的手腕,又软又滑,放在嘴边亲了亲,笑着道:“你喊的那么娇气,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