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在检查室里已经弄了一次,现在怎么又来了
走起路来,一下一下的戳着。
温枝意又羞又紧张,进了电梯后直接把头缩在陆承钧后背上。
她贝齿咬住唇瓣,迷蒙的看向电梯门。
陆承钧一身紧身西装,倒三角身材的背影,脊背绷得很紧,宽大肩膀劲瘦的腰身妥妥的西装暴徒,他结实的双臂掐着温枝意白皙的大腿。
小麦色的手臂和冷白皮的大腿形成巨大的反差。
银色电梯门上映着两人亲密的影子,陆承钧背对着电梯门,抱着她抵在电梯壁上,亲她的脖颈、锁骨,她的这个姿势正好把绵软的送到他嘴前。
陆承钧喉咙滚动,潮热包裹了上去。
温枝意打了个颤,更加软成一滩水,在他怀里。她抿唇,脸颊发烫,嘴里发出呜咽声也舍不得推开他。
陆承钧感受到她的情动,手臂紧紧圈住她,面上却波澜不惊,淡定得不像是一个即将偷食禁果的男人。
可在温枝意眼里,极致克制的他,看起来就是一张冷淡又压抑着欲望的色得要命的脸,性感的要命。
到了家,陆承钧并没有急色把人放床上:“要洗洗吗?”他贴心的问。
温枝意咬着唇点头。
花洒细腻,水落如春雨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