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脸色难看极了,仿佛那个被始乱终弃的人是他。
谢敬阳道:“你这情况可比她姐那对象好多了。你想想你家世背景,只要温枝意不出国,她就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她想怎么玩,只要对象是你,不就行。而且说开始的是她,说结束的未必还是她。你脑子平时也挺灵活的,怎么对上温枝意就这么轴了?”
“你在这扭扭捏捏,万一人家转头觉得你玩不起,又去找下一个男人,你到时想后悔都来不及。还不如把人圈在自己身边看着。你就是想掰正她三观,也得把人先‘骗’到手才能吧。”
谢敬阳说的话糙理不糙,简直是给了陆承钧当头一棒。
——
从包间离开时,陆承钧满脑子都是温枝意跟别的男人撒娇、拥抱的画面,他根本受不了,比起这些,他就是被她包养、哪怕只是当她炮。/友,都好过她去找别的男人。
一旦思路打开,陆承钧立马跟自己和解了。
谢敬阳一路上还不停给他说清道明,掰开了揉碎了开解他。让他趁早把人拿下,以后再慢慢去争取她的心。
两人坐电梯下到一楼,出电梯的那一刻,恰好看见旁边电梯走出的一对俊男美女。
男的长得一张撕漫脸,皮肤很白,在陆承钧看来这就是一小白脸,偏偏站这小白脸旁边的正是温枝意。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好的不行。
这一刻,陆承钧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是凉的。
温枝意将客人送上车后,便走回自己的车。她的车停在树边,只是她才刚走到车旁,就被人拽住,压在车门上。
她吓一跳,定睛看去才看出是陆承钧。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侧头压上去,温枝意睁着眼睛,清楚感觉到唇上的触感,本该是软的,但因某人太用力,她甚至觉得有些硬。
这一次,陆承钧明显没什么耐心,直接长驱直入,直把温枝意吻到窒息,他才肯放过她。
温枝意还在气头上,喘着气准备打他就听到他哑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