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温枝意,他就想起前天晚上,她给他的恋爱合约的事。
陆承钧有些血气翻涌,他已经开始计划他们的未来,结果温枝意告诉他,她只是想玩玩,不想认真,他怎么能不生气。
电梯到达顶楼,跨步出来就是柔软的地毯,经理亲自引两人去到一处包间。
包间大门是哑光黑金属双开门,推开正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江景,暗蓝地面泛着粼光,踩上去能看见一个个阴沉沉的倒影。
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男女的笑声夹杂在一起。
中间有一张环形沙发,茶几上散落着纸牌、一排排五颜六色高脚杯,还有一捆捆没拆开的人民币叠成山堆。
陆承钧一进门,沙发上的人齐齐起身,为首的是个特别眨眼的男人,穿着件绸缎面的红衬衫,挽着袖口,走了过来:“承哥、阳哥,你们可算来了。”
陆承钧自然地坐在主位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傅盛闲聊起来:“澳门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谢敬阳:“我怎么听说你在香港包了辆游轮出海玩了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傅盛给两人递烟,笑呵呵道:“都是谣言,谣言。听说承哥最近在东城那边搞了个项目?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带我喝点汤渣就行。”
“你爸准你回内地了?”
“包的啊,我也是他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