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吻我就吻我啊?”她挑衅的睨了他一眼,指尖还在他喉结上徘徊。
她很调皮,丝毫不惧他的压迫。
陆承钧难耐地咽了下喉结,一只手紧紧握了握拳,有力修长的手臂上青筋乍现,他视线垂了垂,去看怀里的女人。
温枝意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礼服,薄如蝉纱的下面是两条羊脂白玉般细腻莹润的腿,裙身绣满了法式钉珠,鱼尾是修身设计,衬得她腰线弧度越发漂亮,胸口是抹胸设计,露出瓷白的锁骨,浑圆挺拔的胸露出小半,白腻且饱满。
修长的脖子上还有一串红白相间的红宝石项链,今天的她看上去清纯可人。
陆承钧就这么看着温枝意绯红的小脸,借着落地灯和壁炉的暖光,柔和氤氲着光晕,看清眼前的这个人。
她五官艳丽,鼻梁挺翘,唇若绯樱,睫毛浓密自带眼线,明明是张非常妩媚的脸,可眼底的清明硬生生为这张脸添了几分纯净。怪不得会有见色起意一说,见到温枝意之前,美是千篇一律,见到她之后,美是刻板印象。
她是极好的,活蹦乱跳,明媚而有活力,皎皎如月,肆意洒脱,如同一朵娇贵且芬芳的花。
他想细细品析这朵灿
若明霞的富贵花。
可这朵花贪恋外面的花花世界,不愿意为他停留。想到她刚刚被一群男人围着嘘寒问暖,她还笑靥如花享受于此的画面。
陆承钧心里骤然情绪翻涌,眼眸深暗,凝视着她的潋滟红唇,娇艳的唇色像夏日深山秘境里掉入潺潺溪流的蜜桃。
这两瓣美妙柔软的唇其他人吻过吗?尝过是什么味道吗?
这个问题很阴暗、很龌龊、很不君子。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每时每刻都磊落,尤其是面对温枝意的时候。
她到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情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