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意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眸悄悄把手抽回来:“我知道了。”
从浴室里出来后,温枝意在床边坐了很久,今天的一幕幕像电影画面一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原是因为放弃陆承钧心情不好,被夏之晴拉去看脱衣舞秀,却等来了陆承钧,还等来了他的表白。
她叹了口气,把自己埋进枕头,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捶被子,折腾半天,她突然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全英文病例诊断书。
这是国外一家知名医院给出的诊断书,该医院在胰腺癌领域名列世界前茅。如此权威的医院都给出她只有五个月的时间,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温枝意烦躁的将手里的纸揉成团扔回抽屉里,整个人仰躺在床上,蹬了蹬腿,手舞足蹈一番,才翻身趴在枕头上。
太难了!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温枝意再也没找过陆承钧,她不接陆承钧的电话,也不回他的消息,彻底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剥离开来。
为此她还飞了趟巴黎去看秀,又飞去香港买买买。把自己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陆承钧。
周六这天,她窝在半山别墅给温茜拆礼物,接到了意想不到人的电话。
谢敬阳!
温枝意疑惑的接通电话:“喂?谢敬阳?”
“为什么躲着我?”
熟悉的男声。
温枝意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手机备注:“你是?”
陆承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声:“陆承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