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着垂下眼睫,不能再看了,再看生理性喜欢就压不住了。
陆承钧在身后,透过电梯门,将她的举动打量得一清二楚,她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梯里空调很轻的风,也能将她脸颊边的碎发吹起,几根很柔的发丝在浮动,随着她的睫毛轻颤。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顶灯映在她脸上,越加显得她的肌肤凝脂一样的白,皮肤嫩的像吸饱了水份一样,还带着一种粉润清韵的光泽,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越闻越心头燥动。
两人一路无言,电梯到达。温枝意径直走出去。
这一层顶复,只有她一户,入户电梯,一出来步行几步就是双开门。
陆承钧在门口处顿住脚步。
温枝意按了指纹后,门自动推开,一股特有的女人香飘出,她回头看向陆承钧:“站在这干嘛,走啊?”
陆承钧沉声:“不用,我该走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
温枝意踱步到他面前,指着他手臂上的伤:“跟我进去,我帮你处理下。”
他手臂上有一道浅红伤痕,是之前制伏那两个保镖时不小心撞到破碎车玻璃割到的。
陆承钧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再看下她的家,细微地咽了下喉结,整个人很端正:“这点伤不用处理。还有不要随便让异性进你家,这对你的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