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过。”说完,原野拉着谢敬阳就跑了。
一路跑到休息室,谢敬阳还不太愿意:“跑这来干嘛,都看不到好戏了。”
原野锤了他一下:“还看?再看承哥当着那女人的面就给咱俩一人一脚了。”
谢敬阳此时还一脸意犹未尽:“啧,没想到阿承还有心软的一面啊。你看他俩那小手拉的,阿承连动都不敢动。温枝意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阿承都能给她拿下。”
原野熟稔地掏烟,递了一支出去,痞里痞气的嗤笑道:“不可能,承哥不会喜欢那女的。”
“为什么?”
原野是陆承钧的发小,家里都是从军的,他对陆承钧的了解比谢敬阳的多,才会下此断言。
原野意味不明的出声:“你没发现承哥退伍后一直不愿意跟圈内的人聚吗?”
谢敬阳拧着眉
点头:“上次申城这边的几个高干子弟约他,他也不愿意出去。”
原野弹了弹烟灰,声音不自觉的放低:“承哥有个过命交情的战友,在一次海外一次撤侨任务时,被一个二代傻吊拖累,导致全身瘫痪。”
谢敬阳闻言,诧异的看着原野。
原野继续道:“当时,承哥的战友已经把那傻叉给救出来了,那傻叉非闹着要承哥的战友去救他姘头,一路瞎折腾,最后害得承哥战友背部中弹,落了个终身瘫痪。事后,那傻叉还借着家里的关系投诉承哥战友,闹过一阵,还说又不是他要承哥战友去救他的,别道德绑架他。不过这事,军方那边根本没搭理那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