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细腻的皮肤,仿佛砂纸碾过绸缎。
温枝意甩了下刺痛的掌心,瓮声瓮气的道:“你那么用力干什么,我的手都被你捏痛了!”
“好疼啊!”
他哪里知道她这么脆弱。
他都没用力
陆承钧被她闹得,原本低沉的情绪都散了,紧随而来的是怪异的鸡皮疙瘩,被她给作出来的。
温枝意见他一副闷葫芦样,更不爽了,那抹刺痛已经顺着掌纹钻进心口,她摊开自己的手心给他看:“我的手都被你给弄伤了。”
陆承钧半垂眼眸,视线不免再次撞进她胸口,他眼眸仿佛被烫到般快速闪开,女孩莹白的掌心浮现出三道刮痕,像被野荆棘的枝条扫过。
他无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茧,不自然的放低声音:“抱歉。”
他的手因为常年在部队训练,早已覆上一层厚茧,茧缘更是如鳞般尖锐粗粝。就算是同性和他握手也经常被他的手茧刮到,更别说眼前这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去千金了。
温枝意抬眸,正眼打量着他,见他的确是无意的,她才原谅他,但话到嘴边还是不讨绕:“道歉要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陆承钧从善如流,回应她的声音很淡定,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小猫:“那你说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