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谷晴怒极反笑:“你忘记答应浅乐她妈什么了吗?别再走上她的路。”
“你跟我说说,她的什么路?”
“我认她这个儿媳妇,只是缺一个证而已!我认!你用你的脑子想想,甘浅乐早不评职称、晚不评,跟林斯宸一起就要评,是为什么?为了你开心、为了你同意。”
“为了我同意?”汤谷晴笑了:“林斯宸,昨晚你是不是翻栏杆到浅乐房间?”
林斯宸把从车上拿下来的木棍塞到甘景和手里:“爷爷,你去奶奶那边吧。”
这条木棍属于格斗武器的一种。无锋利刃部,依赖挥动惯性产生冲击力,适合训练和实战。甘景和用这条木棍训练过甘浅乐的搏击技术,每次气得要打她,林斯宸都会冲出来替她受了。
甘景和知道这条木棍打林斯宸一下,不痛不痒,但一下又一下,林斯宸得废。
他眼眶泛红,强忍着情绪,问:“你就不怕我打死你?”
“打不死,我要娶浅乐。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把浅乐弄醒了。”
汤谷晴在林斯宸眸中知道答案,双眼怒红,利落地扇了林斯宸一巴掌,指尖的首饰划了林斯宸一道长长的伤口。
“林斯宸,你居然敢。”
“我问你怎么敢。”
林斯宸脸都被打歪了,反问:“我要娶她,会娶她,只娶她,怎么不敢?”
“都什么年代了?”甘景和握住汤谷晴再次抬起的手:“汤谷晴,都什么年代了?你固执什么?”
“我被小满每次产检,满眼羡慕有丈夫陪的眼神固执住了,我被小满想圆满的时候,都不敢哭还强撑着笑的表情固执住了,我被小满进产房前一秒,知道丈夫牺牲那两行泪固执住了、还要算的话,我被三岁的浅乐问我,“我的爸爸妈妈会回来吗”固执住了。甘景和,你忘记浅乐连牛奶都不要,跑去找我,说要妈妈了吗?非要说固执什么,我今天坐在手术室外,想到当年,医生抱着浅乐出来跟我说,你媳妇没了,但她跟浅乐说,别守一个军人。她不想浅乐跟她一样痛苦。小满来我们家那七个月,我们对
她不好吗?但她就是需要圆满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