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跟我说奶奶不准你有婚前性行为。”林斯宸一个转身,把甘浅乐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走去拿她的睡衣。
橙色灯光照映在林斯宸张牙舞爪的背肌,狂野性感,看得甘浅乐心花怒放。
她舔了舔唇角,脱掉湿透的上衣和裤子,跪在沙发,膝盖传来酥酥麻麻的疼痛,小腿往外展开,膝盖微侧,纠结着是披发还是盘发呢,潋滟双眸眨了眨,决定放下来。
“谁要你忍不住。”
“你跟我说,我就会忍。”
“真的吗?”
甘浅乐取下发夹,甩了甩头发,微卷的头发跟后背绑起来漂亮的蝴蝶结缠住,跟今晚那盆绿箩一样,被美丽的蔷薇勾住。
“真的。”
林斯宸转身,那抹盈盈雪白高高耸立,长发披散在静谧夜里,脑海蹦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这只边牧是狐狸假扮的。
确实忍不住。
甚至连脚步都不听使唤地快步走到沙发前,黑色蕾丝的丁字裤配上这个勾。人的坐姿,漂亮的蝴蝶骨被多层交叉的绑带绑住,被甘浅乐胡乱解开头发时,蝴蝶被弄得不成模样。
漂亮的蝴蝶结还在,就像故意留给他来解开。
扯开还有层层难关等着他。
他眯了眯眼睛,怪不得洗那么久:“骗人精,研究到怎么翻去我房间了吗?”说这话的时候,舌尖死死抵住后牙。
“越来越不老实。”
林斯宸一手覆盖住甘浅乐膝盖的淤青,托住甘浅乐臀部就把人搂进怀里:“怎么又摔了?”
甘浅乐圈住林斯宸,看着落地玻璃映着两人姿势的倒影,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脸上起了两抹红晕:“头发,缠住了。”
林斯宸眸色更是深不见底,嗓音干哑得难受。
哪哪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