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还能有谁。

甘浅乐欲言又止，过了半晌，用你疯了吧、快去睡觉的眼神扫视林斯宸全身，伸手去碰林斯宸额头：“发烧了？”

林斯宸拉下甘浅乐的手，烫的，沉着脸去摸甘浅乐的额头，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甘浅乐，你发烧了还乱跑。”

甘浅乐笑了那么一笑：“我没事，吃退烧药了。等会就退烧了。”

“我来找首长商量一件事。”甘浅乐从口袋掏出保暖杯。

林斯宸给她拧开，扑鼻而来的草药味有点熟悉：“什么事？”

甘浅乐小口小口抿着草药：“被我取出芯片的小朋友情况稳定下来了。”

林斯宸拿过一次性纸杯，把甘浅乐的草药倒出来：“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之前的研究方向错了。”甘浅乐起身走去门口，她的电脑包像指示牌那样靠在门口靠。

林斯宸笑着帮她拎过来：“你是过来帮我，还是帮你自己？”

甘浅乐理所当然：“帮你。”

林斯宸轻摇头低笑，甚是宠溺：“我觉得你是来害我。”

“害我再被你叔叔骂一个小时。”

甘浅乐：“没关系，我陪你被骂。”

林颂年轻咳两声：“我听听接下来骂人方向。”

众人笑。

“今禾和蒙娜说植入孩子大脑的芯片有木马程序，假设木马程序损坏小朋友神经中枢系统，让他保持听命令的中毒状态，我们不应该重新植入芯片，而是杀毒。”

会议室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