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笑着摇头，手指转着打火机玩：“被爆头也爬起来给我洗车。”

黑子又是笑：“阿香姐怎么还没来？”

“摔水里了吧，你在车上等着。”陈最准备推开车门，在后视镜看蒙娜穿过被大灯照亮的雨丝，

踏着水洼朝他过来，追在身后子弹跟地上的泥碰撞出火花，溅起水和泥。

想起跟「猎鹰」训练、出任务的日子，内心燃起不舍之意。

黑子嘲讽一句：“枪法真差。”

蒙娜顺利上车，跟陈最对视一眼，笑意尽是不舍：“走吧，林斯宸发现是调虎离山之计了。”

身后传来越野车加油的声响，还有一些枪声。

“我去。”黑子催促道：“最哥快走吧，我们自身难保了。”

陈最一脚油门利索倒车，刺眼的白光穿透枯萎的树枝，给黑色面包车照亮前路，陈最脸庞藏匿在黑暗之中，越过树丛缝隙又亮了，隐隐约约，若影若现。

身后军绿色几辆越野车插着红旗，迎风飘扬，宛如愤怒的公牛直直地朝黑色面包车追来。

蒙娜紧握扶手，在副驾驶的抽屉拿过手枪，摇下车窗：“阿泰哥，考验你在特种部队学到多少本领的时候到了。”

“黑子，扶稳卡莎。”陈最命令。

原本要探头出去的黑子被陈最吼得缩回脑袋，扶稳在摇晃的病床。

陈最打着方向盘轻轻松松躲过射向轮胎的子弹，在穿出树林时，能笃定这些子弹都是做做样子。

他心一哽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