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伤口发炎就更痛了。”
甘浅乐因挖路带季沐桉回家,十指受伤,痛进心底。她也不会喊疼,只会暗自甩甩手指,皱皱眉,有时侯会偷偷红了眼眶。
但那次因为被林斯宸扔了鸡腿哭了。
林斯宸内疚了很久。
少年的心动在十岁那年的夏夜,那片荒原割不完烧不尽,长风一吹,野草连天。
这就是林斯宸对甘浅乐的爱。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有风吹没用,生命里没了甘浅乐。”
林斯宸吻着甘浅乐,不住地低喃:“只有护家国。”
“因为,甘浅乐为护家国而来到这个世界。”
甘浅乐咬着林斯宸下唇,后悔自己幼稚、敏感和爱面子。
但她只对林斯宸要面子。
“我想当军人。”林斯宸薄唇碾过甘浅乐脸上每一寸。
“是那年,我看穿着作训服的军人在挖那片废墟,看他们不断挖、不放弃地挖,直到把你挖出来。”
林斯宸抵着甘浅乐唇角:“那天后,我跟你一路人。”
甘浅乐心跳狂动,不想表白、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了。
他们为过去的时光争着,捉着不能重拾的过去,挨着这一切往事的巴掌。
何必呢。
真他妈多余。
甘浅乐迫不及待脱掉上身唯一的遮蔽物,勾着林斯宸的脖子,迎接上他绵长的吻,如心扉般敞开,少年的向日葵被他们颠倒时差,在这夜绽放,也许他们就是彼此追逐的光。
热意敞开。如甘浅乐的双腿去勾吹进屋内的风,如过去无数个黑夜、星辰、暴雨,去接受野草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