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宸把甘浅乐的衣服挂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跟甘浅乐的挂在一起,随即躺到床上,把甘浅乐抱进怀上
趴着,像个哄婴儿入睡一样,轻拍着甘浅乐的后背:“我也没想到,这次任务会是给我们这十九年一个交待。”
“十九年。”林斯宸反复喃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天气太潮,皮肤却干。
甘浅乐的姿势不好去挠小腿,只能搁着林斯宸的膝盖骨来回蹭,感受到林斯宸的身体越来越热,圆润的脚趾头不安分地来回蜷缩:“睁眼、闭眼,不就过来了吗?”
林斯宸由着甘浅乐恶作剧,棱角分明的脸庞贴着她的:“你就是想心疼死我。”
甘浅乐仰头看他,无辜地眨着眼睛,脸上细小的绒毛在淡黄色的台灯下滢滢发光,仿佛孤夜深海处的一处被渔船的灯光照亮,孤单无助萦绕着潮湿空气。
林斯宸眼神蓦地变怒、冰冷,跟滚烫如炭的身体形成极大的反差。
窗外雨声变大,噼里啪啦地落到走廊。
在这种氛围和气场的笼罩下,让人神经不由变得紧张。
甘浅乐实在想不到原因:“我怎么了嘛。”
“五年卧底生涯就差点把宋今禾毁掉。你呢,二十九年,六倍。”林斯宸重重吁了口气:“爷爷关上房门都会跟奶奶撒娇,你呢。关上房门只会觊觎我的身体。”
什么嘛。
还以为什么事。
甘浅乐一个翻身,双手撑到床垫,双膝跪在林斯宸身体两侧,以一个霸道的姿势笼罩着他:“我没过生日,还是二十八岁。”
“觊觎你的身体是眼睛做的事情,我内心是想把你搞疯。”
林斯宸捏着甘浅乐的鼻子:“就说这些三流话。你就憋,死憋,迟早一天,也把我憋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