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泰准备按下扳机,甘浅乐连忙把防弹衣当武器,朝阿泰砸去,大喊:“住手!”
阿泰扭头看下来,见甘浅乐脸颊的伤口流着血,军衬脏兮兮的,但眼神仍清澈明亮,破碎感中全是坚定。
甘浅乐看清阿泰的长相后,愣了一下:“他跟陈最真得很像。”
丁筱月发现还真是,还在扯着甘浅乐:“快下来。”
甘浅乐自言自语:“为什么要跟踪他呢?”
“快下来。”丁筱月吼道。
阿泰翻过栏杆,稳稳落在甘浅乐对面的栏杆,痞笑道:“甘医生,好久不见。”
“要不要先给自己止个血?”他指了指甘浅乐的医疗包。
甘浅乐定睛盯着阿泰打量,总感觉在哪里见过阿泰。
丁筱月做卧底只听过阿泰的名号,一直都没见过真人,只觉得跟陈最像得离谱。
阿泰拽过一根野草咬在嘴里,嘴里嚼着笑:“怎么,还没想起来?”
甘浅乐想到陈最两次来医院做检查,聊检查报告时,都会扯一根野草在嚼,当时甘浅乐一心想着怎么安慰陈最,她是能感受到陈最的改变,但根本想不到眼前的陈最不是陈最呀,但应该会想到,陈最根本不会嚼野草。
“有脑瘤的是你?”她不得不问出心中猜想。
阿泰开心地“哇”了一声:“甘医生想起我了呢。”
甘浅乐疑惑:“村落找到那个?”
“替身懂不懂?”
“既然有替身,你应该接受手术治疗。”甘浅乐不会因善恶而放弃一个生命,直觉告诉她,阿泰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