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宸能肯定陈最在谋划着行动了,再问下去陈最也不会直接告诉他考卷答案,只能表明态度,嗓音沉稳有力:“陈最,我知道你什么性格,离开部队不代表能为仇恨不惜一切代价,请你记得,永远不会走到跟「猎鹰」对立面的一步。”
陈最在电话的另一端,沉默许久,最后忍不出噗嗤笑出声:“林队,知道你在警告我别再打嫂子主意,但也没必要抄嫂子说过的话?”
林斯宸眉头一皱:“她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话?”
“就在我们归队那天下午,我去医院检查就跟嫂子说过要退伍。嫂子就跟我说了这些话,说完她的病房就出事了。这么一说,有可能是被我退伍的情绪影响了,所以拿脚够床。现在嫂子的脚伤好点了吗?”
林斯宸感觉陈最在他胸口划了几刀:“陈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陈最:“那可不能说,说了怕你生气。”
林斯宸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私下找了甘浅乐多少次?”
陈最:“一两次吧,我想看看我到底怎么回事了。”
“在这之前,我都不认同她跟陈昊说的话,她跟陈昊都觉得人要活在当下,珍惜眼前。我去参加江队的婚宴前,陈昊打电话把我骂了,说不能以一己私欲让别人拼命,何况是舔着刀尖许人家一生安宁的军人。”
“所以,我不会再打扰嫂子了,除非迫不得已。”
林斯宸现在只想去找甘浅乐,好好问问她,他算什么,准备把电话挂了:“希望你把话听进去了。”
陈最突然特别感性地说:“替我谢谢浅乐。她是我见过
内心最坚定的人。这代「猎鹰」的嫂子非她莫属,也当之无愧。我希望我们不会在这条路上碰面吧。”
林斯宸笑得又甜又涩:“行,找到机会就替你转达。”
陈最感觉到林斯宸的苦恼:“还没和好?”
林斯宸想到那群小孩是陈最带回部队,一言难尽地解释:“江凯南婚礼第二天,她来问我要了那群被洗脑的小孩,说想治好他们,宋今禾腰伤又突然复发。”
林斯宸话锋一改:“陈最,宋今禾跟你一样是边城人。”
陈最:“怎么不说她跟我女朋友一样姓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