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感受到强烈的推背感,冷声质问暴徒:“你想干嘛?”
暴徒十分烦躁,拿过猎枪指着宋今禾:“你他妈给我闭嘴!”
挂在另一侧车窗的大婶也醒过来,捂住脑袋,迷迷糊糊地说:“今天就弄死你。”
宋今禾胸口胀满勇气,拽住猎枪的枪口往后拉,再抵到大婶的腰部:“谁弄死谁还不清楚吗?”
她学舞蹈经常会扭伤,是一个严重的腰病患者,知道哪个穴位用力摁下去是又酥又麻。拽着枪杆就对准大婶臀部的环跳穴用力抵住不松,迷糊的大婶疼得嚎叫出身,那种酸麻胀痛感的威力不比子弹射进来弱。
暴徒被大婶这一声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更被宋今禾挑衅到了。准备拔过枪支去吓唬宋今禾,枪杆被大婶紧紧拉住:“妈的,你这兔崽子敢捅我?”
她手一撑座椅,用力拉过枪杆:“啊!?被这个女人吓唬几句,眼睛都长歪了?”
“是你脑子撞傻了,不是我弄的你。清醒点吧,军人来啦。”
宋今禾及时松手,把责任瞥得干干净净。
不过那一捅,像是捅到篓子了。
大婶环视四周,确认自身情况非常严峻,把视线落在宋今禾身上:“八婆,今天我们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还开什么,他们要跳车过来救人,往后退。”大婶拍了一下主驾驶的头靠,骂道。
“真他妈瞎了,后面也有车。”暴徒反骂回去。
左边是陡峭悬崖,必死无疑。
右边是丛草山林,此路可通,但非常冒险。泥土松软的话,车胎陷进去就是插翅难飞。
暴徒没得选择,必须要选一条。
因为冯琮珊已经平稳落到货斗,跟甘浅乐配合着准备跳车过来。
这条双车道只能勉强说单个半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