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认识我了?”
大婶凑近再问一遍。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恐怖,仿佛是要把挖她心脏出来吃掉的巫婆。
宋今禾吓得缩到车窗那侧:“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她去掰车门的开关开不了,去按下车窗,去把车窗降下来:“浅乐,江凯南,我在这。”
车窗很快就被关上。
坐在驾驶座的年轻小伙子问:“你是不是捉错人了?”
大婶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下一秒想到上头
的吩咐:“这婆娘特别会演,别装了,卡罗让我们接你回去。”
“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话落就打着方向盘朝皮卡撞去:“否则你这位医生朋友就得死在你们面前。”
宋今禾吓得瞳孔一缩,大喊:“浅乐,小心呀!”
要不是听到宋今禾的声音,甘浅乐也一转方向盘转过去,看他的吉普硬、还是她的皮卡硬。
但对方告诉甘浅乐答案。
他只是虚晃一枪,一打过来又把方向盘打过去,见甘浅乐紧握方向盘,丝毫不受影响地追车。非常赏识甘浅乐的勇气,降下车窗朝甘浅乐吹了一个口哨:“甘医生,闻名不如见面,胆量真得很不错。”
甘浅乐看清对方样子后,跟刻在脑海内的陈最重合,瞳孔微微紧缩,加重握方向盘的力气。
但他不是陈最。
“要不要比一轮?”那人提出邀请。
甘浅乐没理他,这一比,伤亡惨重都是我方。
她在脑海拟了千万种营救方案,真真切切感受到书到用时方恨少。
只有在万分紧急到死在临头才会逼出潜能。
现在她还没想出来,只能说还不够危机。他们一路绕着颠簸山路往最高坡驶去,越往高处,山坡越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