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一愣,激动道:“你眼瞎了吗?那么帅都看不到?”
甘浅乐笑道:“是更放心吧。”
陈昊品了一会,算是懂了,看向审问室的门:“我是更担心,但也懂了。我叔不会想不开吧。”
甘浅乐摇头,语气很平淡:“不至于。只是换个方式前行。”
营地灯光通明,两支行动队在地毯式搜查,拿着名单核对守在营地的战士和医护人员。 。
被赶回宿舍养伤的江凯南被宋今禾扒光在床,身上的伤无所遁形的显露在宋今禾眼底,除了两处子弹伤,还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伤。
宋今禾发信息问甘浅乐怎么处理,红着眼拧干毛巾给江凯南擦身,问:“是不是赶回来救我时弄裂了?”
林斯宸打电话给甘浅乐没听,就给江凯南打,说营地有暴徒潜伏进来了。
两个暴露行踪的暴/徒先去接应潜伏在宿舍大楼外的“战士”,准备爬上二楼从阳台把人带走,林斯宸和江凯南来得及时,有几个是拳击手,伤口难免裂开了。
江凯南埋在枕头安静半晌,笑问:“想找学校拍婚纱照?”
宋今禾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不拍了。”
“本来让斯宸过来顶我两天班,回去跟你结个婚,现在你过来就不急着回去了,能再留多几天吗?”
江凯南动用一些关系帮她进到文工团下的演出团当舞蹈演员,原本演出团年后来边城一带巡演,碍于边城暴乱不断,一切工作暂定。
听到江凯南原本的安排,宋今禾一愣:“骗人。”
“骗你是小狗。”江凯南侧头看向宋今禾:“小狗的爱热烈又真诚。”
宋今禾笑着打了江凯南一下,安静地给他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