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屏幕倒映女人扬起的嘴角,又慢慢放平。
没什么相认的必要,两年母子情缘早在时间长河中消逝,她不想再跟那个家族有牵扯,不想打破现有的平衡。
他事业有成,有喜欢的姑娘,人生顺遂,也不必再陷入无关紧要的身世
中。
夏颜起身离开,来到门口,最后再看一眼这间充满恐惧与内疚的屋子,落下锁。
沈肆年烧了两天,宋初晴在发好几条消息都没人回才知道这事。
她下班后急急过去看他,诺尔在旁边说:“hanna,我也是早上才知道,克里斯很少生病。医生已经来看过开了药,克里斯现在吃下药在睡觉。”
宋初晴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诺尔。”
说完直接上二楼。
卧室内窗帘全部遮起,昏暗透不进去一丝光,连空气都压抑。
宋初晴心里一阵发酸,妈妈跟她说了夏姨的态度,还有那句足以摧毁一切的话。
她放轻脚步来到床边,一看床上那个睡觉都皱着眉头睡不安稳的人,眼睛又红。
坐上床头,宋初晴轻声喊:“沈肆年。”
男人低低应了声,只是下意识,没有醒。
她小心探了探他额头,不是很热,烧两天,现在应当是已经退烧。
宋初晴脱下外套和鞋,上床陪他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