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他这么久只见他做过一次饭,之后从来没有,不过既然做过,“好像会一点吧”
男人一听,眉皱得更深,“这怎么行。”
宋初晴没太明白他什么意思,“怎么了?”
纪复西再瞪一眼,不说话了,去冰箱给她找过年姚沛秋带来的腊肉。
备菜,等水开,纪复西跟她说话,“他姓沈,是不是他妈姓沈?”
“嗯。”
“他妈做什么?在美国?”
宋初晴咬着嘴里的小勺子,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了好一会,放下蛋糕来到他身边,放软声线,“爸爸,他妈妈好像不在了。”
纪复西手一停,扭过头,眼神疑惑。
“他很少跟我提起过他妈,但是我偶尔会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他妈妈当时生下他是迫不得已,后来应该是离开了,不知道是回中国还是怎么的,反正他从小就没有妈妈。”
纪复西一听心里更加不得劲,要是普通人他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如果作为自己女婿他只担心在这样一个不完整家庭长大的孩子心理多多少少有问题,那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女儿?
又无奈叹气,结合找到的资料,这小孩确实不容易,环境不是他造成的,他却要为此吃那么多苦。
所以更烦,他去招惹谁不好,偏偏来招惹宋初晴。
这会看着满脸担忧的女儿,又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宋初晴也一样,喜欢谁不好非得喜欢他。
这段时间俩人偷偷联系偷偷见面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可能怎么办呢?
做不出来棒打鸳鸯的事,姓沈的小子他也压根找不到一处治他的点。
“唉。”叹气,叹气。
“爸爸,你也觉得他很可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