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沛秋依然握着手里酒杯,水珠蔓延,“我觉得挺内疚,我没什么值得她喜欢,我想过许多婉拒的方法,我谈恋爱,她也明知我谈恋爱去年她交往过一个男朋友,我以为我们终于到此为止,我给她送祝福,我希望有人对她好,我希望她真正放下我。”
“我也希望她认识到我们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从小到大保护她是出于本能出于哥哥对妹妹的责任,那不是爱情。”
“今天她说放下”
男人停顿,手里透明玻璃杯左右摇晃,眼神飘远。
“现在指不定抱着小初哭呢,动不动就哭鼻子,一哭又鼻涕横流,还爱抹在别人衣服上,小初得烦死她。”
半晌,一声轻轻叹气,伴着一口饮尽的杯中酒。
“老板,再来一杯。”然后转头,“你不是来安慰我的?说句话啊。”
沈肆年耸耸肩,“我不会安慰人。”
“”姚沛秋再次呵,“真不知道小初看上你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之间是爱情。”
“?”
两分钟后,某个男人才慢半拍刺回去,“你别想了,我舅舅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沈肆年瞥他,慢条斯理喝一口威士忌,声音浅淡,“阻碍我们在一起的是外力,外力是最好解决的事情,但你们不一样,你连自己喜不喜欢她都不知道,可可同样,没理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姚沛秋顿住,随后睁大眼,“我们当然不一样,我说了我没喜欢她!她只是我妹妹。”
“也许。”
姚沛秋特别看不惯这人高高在上的淡定装b模样,泼他冷水,“你们这个外力怎么解决?怎么,想入赘我们家吗?你那什么劳伦什么森的同意?”
沈肆年看过来,眼底疑惑:“入赘?”
“呵,你们这些人啊说得多好听,可还不是想零成本收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个老狐狸想一石二鸟,现在既是想要小初又想要我们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