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一边,女孩自动扭头给他另一半脸。
再拿过她手里的红宝石,解开,小心穿进耳洞。
距离过近,沈肆年清晰看着这片小耳朵慢慢变红,红得诱人。
戴好,他凑近吻了吻。
女孩惊讶躲开,往前排司机和诺尔看,小声嗔:“沈肆年!”
男人眼尾上扬起弧度,按下隔板键,不多时,前后排完全隔绝。
再次压过来,对方眼里欲望明显。
不过这次她拦下,手撑在他胸口,“沈肆年,我问你件事。”
“什么?”
“你喜欢我什么?”
卫生间里听见的话她信一半,其余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也许他是带着目的靠近,并且可能今天这个目的还存在,精心布局,姚沛秋过来时他放低姿态和一个小公司谈合作,今天同样也多次提起纪复西。
但自己不是傻子,纪复西和姚沛秋更不是傻子,只要他通过正当途径与原和集团合作,她十分欢迎。
何况她同样不纯粹,接近他只是为写论文。
三个月恋爱,她有自己的认知和判断,真心与否也看得见。
那些偶尔从眼底流露出的喜欢、担心、欲望做不了假。
如果这些都是为打开中国市场而做的伪装 ,那他实在太厉害。
她愿意相信他。
所以想确认:“沈肆年,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沈肆年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捏着她手应:“一开始就跟你说过,因为喜欢你。”
他猜测,“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在怀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