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a又不知从哪里翻出小药瓶,宋初晴捡起来放茶几上,刚想训它几句,门口回来人。
沈肆年看看人看看猫再看看茶几药瓶,边脱下西服边走过来。
宋初晴仰头笑,“你回来啦?”
“嗯。”
他照例是直接抱起人坐到大腿上,像以前一样玩着她手,大拇指轻轻抚摸,低声问:“有没有想我?”
宋初晴环上他脖子,眯起的笑容灿烂,“想,特别想。”
怀里nora也喵喵叫,她又一笑,“你看,nora也想你了。”
沈肆年唇角挑起弧度,“多想?”
女孩手比成一个爱心,嗓音甜糯,“这么想。”
他靠过来亲亲唇瓣,但没深入,很快松开,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人。
手里抚摸的动作倒是不停。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宋初晴都觉得心钝钝的,不止此时此刻,也包括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白天上班写论文摸鱼想起他的时候。
知道原因,更知道无力改变局面,她再次拧起笑容,指着茶几上药瓶随意找话题,“你这是生了什么病?好了吗?”
沈肆年瞥一眼已经两个多月没再吃过的药,淡淡应:“好了,但是会复发。”
“严重吗?”
男人盯着她眼睛,许久,缓缓摇头,“不知道,应当会更加严重。”
“啊?”宋初晴起先只以为是提神补脑护胃一类的药,没想到这么严重,当下心疼问:“有没有去看过医生,你的朋友不是医生吗?他怎么说?”